相信自己 相信Lasik技术
2016-08-20本站181

相信自己 相信Lasik

“在科技日新月异的现代社会,善用科技来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,实现自己的梦想才不枉做一回现代人嘛!” by 林岚

我深深知道,我离被称为“美女”还有一大段距离,但是,我从不妄自菲薄,而且,我觉得自己的眼睛长得还挺不错!残忍的是,这五官中令我骄傲的双眼,却因为厚厚眼镜片的阻挡,无法显山露水。虽然已升级做了妈妈,但我从未放弃对美的追求。

所以,我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——去做LASIK手术,彻底解放我美丽的双眼!

我很小的时候就近视了。离谱的时候,我的双眼视力分别是1.5和0.2,所以我一副眼镜是一边平光,一边高度近视,看上去挺滑稽的。而且,那时候在我这个年纪就戴上眼镜的孩子并不多,不像现在“小眼镜”这么普遍,所以,经常会有叔叔阿姨、爷爷奶奶等长辈带着惊奇、遗憾、甚至有点同情的口吻问我:“怎么小小年纪就近视得这么厉害啦?”

双眼视力悬殊这么大,让我看东西时非常不舒服,为了重新获得视物的平衡感,我那只1.5的眼睛竟然没觉悟地选择了向0.2的那只看齐,当我换上第三副眼镜时,我的双眼视力终于达成了“共识”——它们都成了高度近视。

爸妈也想过办法补救。他们曾经带我和同样近视的哥哥一起去针灸治疗近视,可奇怪的是,哥哥的近视真的被扎好了,而对我,那些银针竟丝毫不见效。

下雨天,往往是近视眼们苦恼的日子。记得有一次下暴雨,我骑着单车往家赶,那时归心似箭,所以抄了近路——一条我不是经常走的小巷,由于镜片因为雨水早已是一片模糊了,所以当时我完全是跟着感觉走。结果,没有任何警示的,我连人带车掉进了一个施工的大坑,一个足有1米深的被雨水填满的大坑。要是在现在,我非去投诉不可,不过那时候我只能自认倒霉了!齐胸的水,加上坑底的烂泥,怎么上去呢?我那时满脑子绝地求生的念头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把自己救了出来,并累得瘫坐在坑边,看着捞上来的湿淋淋的书包,我第一次品尝了欲哭无泪的感觉。

直到读大学时,我才渐渐感觉到眼镜让自己原本就不够美丽的脸庞有点“雪上加霜”。于是换上了隐形眼镜,但是隐形眼镜每天要浸、洗,让我不胜其烦,还是决定戴回框式眼镜。

工作后,我也没少折磨我的眼睛。作为宁波市消费者协会的一名工作人员,我的工作非常忙碌,一天对着电脑五、六个小时是常事,每当眼睛感觉酸痛、干涩,我也只能自欺欺人地做做眼保健操。

由于工作的关系,我对待消费、购物、新生事物之类的东东总是特别谨慎,有人戏说:“你们的职业病就是怀疑一切。”其实并非如此,应该说,凭借工作经验,我们能够更理性地对待消费!

近两年,准分子激光治疗近视(LASIK)炒得挺热的,被称为是“让近视眼们迎来春天”的眼科手术。去年我在杭州的报纸上看到一篇讲LASIK眼科技术三剑客的文章,从此LASIK就印在我脑海里了。今年6月,在金报上又看到了那个叫Nice的女大学生在宁波太学做了LASIK手术,视力恢复到了1.5,然后去日本留学的报道,让我很动心。

不过促成我下决心的还是朋友的现身说法。一个朋友的侄子为了考警校,也去宁波太学眼科做了LASIK手术,效果很好,术后达到了1.2;还有一个高度近视的朋友,本来也想去手术,结果术前检查后太学的医生说她角膜太薄了(她戴了多年的隐形眼镜),不适合手术,让她很失望,但她却使劲游说我去做,因为她之前查

很多资料,对于LASIK的安全性和能达到的效果都已经了解得比较全面了。

科学改变生活!

我一直信奉这句话,在科技日新月异的现代社会,善用科技来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,实现自己的梦想才不枉做一回现代人嘛!我不过谨慎如我,还是决定了解得更清楚一点再行动,毕竟是眼睛手术啊!

刚好,我有一个朋友在工商局工作,我想通过他探听一下宁波太学的情况,结果,我刚把我的想法告诉他,他就在电话那头笑开了:“你不用查了,我们局里已经有N个同志去那里做过手术了,效果都挺好的……”

到太学预约了手术时间后,我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久违的清晰世界在向我招手了。

太学的手术室有一整面都是落地玻璃,透过它我能够很清楚底看到里面手术的每个细节。看到高森医生娴熟的手术动作,还有我前面的那几个女孩接受手术时的平静,加上我天生的胆大,手术时,我一点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,只一瞬间,感觉到一股热热的光暖洋洋地照在眼球上。当高森医生说“好了”的时候,我坐起来,隔着眼罩,我已经感觉到眼睛发生的奇妙变化,因为我看清了对面墙上贴着的标语!

第二天,我的双眼视力都恢复到了1.2,看东西时,视野非常清晰,眼睛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。想到不用戴眼镜后的种种方便,我欣喜不已,让我感到遗憾的是,无法再跟我的宝贝女儿玩“妈妈找不到宝宝”的游戏了——女儿常常会摘下我的眼镜玩,我就装瞎子东摸西摸,一边嘀咕:宝贝怎么不见了?或者抓住她却故意叫其他小朋友的名字,这样一来,宝贝就会很紧张,赶忙帮我把眼镜戴上。不过,这样也好,她再也不用担心妈妈不认识她了。